现在好了，她不是她自己，厉哥哥也不是厉哥哥，他们两个可真是同病相怜。
“厉哥哥。”
“嗯？”
厉正则把吹风机关了，俯身凑近她，“怎么了？是不是温度太高了？”
言知乐摇摇头，双手碰住自己的脸，“你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，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？”
厉正则心说，你现在和以前难道不一样吗？
旋即反应过来，她说的可能是那个以前，跟他刚才的理解不一样。
他转身在她面前蹲下来，双手握住她的手，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，我都喜欢。”
“花言巧语！”
“肺腑之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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