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？”
“就是林若凡那个死女人，她……”季如春顿住。
她在跟柠檬说什么东西？
完了完了！
乾老师要是知道她把事情搞砸了，她一定要去某矿挖煤炭。
“小春儿，你怎么了？”霍水凝发现手机有两分钟没有声音，她赶紧唤。
“哎——”
季如春咬咬牙，“我没事！就是嗯，看不得我们宿舍的人难受。嗯，真的，林若凡死女人，每天晚上都在哭，梦里的在喊灵灵。唉，是不是所有做妈妈的心理都是这么善良呢？”
“当然了呀！”霍水凝笑了笑，可是眼泪掉下来，她也想小林灵。
她一个外人和小孩接触一段时间都能有感情，作为亲妈的林若凡，心里承受的打击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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