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眼睛一亮。
龚自强果然知道她的身份。
见状，女子不再浪费时间，转身看向了牛大刚。
“牛经理是吧。”
“嗯，小姐您是？”
“正强集团LZ分公司营销部负责人宋嘉怡，你可以叫我宋经理，这是我的名片，现在，你可以跟我解释解释，为什么你要克扣这位同学的兼职费吗？”
正强集团的人？
牛大刚眼睛瞪了起来。
虽说以前也有客户到现场查看发单进度，但都是提前打好招呼的那种，哪有像这个女人一样，一声不吭躲在一边暗访的？
不过混迹社会多年，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他牛大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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