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分叉,那就不是茸了,而是渐渐骨质化,叫干杈子。
干杈子不是没用,用来熬鹿角胶,还是很名贵的,去年哑巴师父,就熬了不少。
张大帅领着几个村民回来,人手一把钢锯,听到姚师傅的话之后,就接过话茬:
“以前俺们都是砍茸,得了鹿茸死了鹿,还是现在这样好,头茬茸割完了,还能再割第二茬,而且年年能割,对梅花鹿还没有伤害。”
刘青山也看着大帅叔笑:这下终于舍得放下屠刀,改成拿铁锯喽。
割鹿茸这种大事,哑巴爷爷也被从山上请下来,领着高峰和李铁牛,一路飞奔而来。
刘青山连忙迎了上去,师父手中比划几下,然后将带来的一包药粉,递给刘青山,这是割完茸之后,涂抹到截面的,免得感染。
“其实撒点草木灰啥的就成。”张大帅嘴里嘟囔一声。
刚烧过的草木灰,因为高温杀菌,所以还是很干净的,另外也有收敛的作用。
别说是梅花鹿了,就算人手上割个口子,也都是撒点草木灰止血呢,这时候的人,没那么金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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