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传音问道:“苏兄,前次我问过你决斗之后,这小子的伤势,你可有遗漏?”
苏玺回道:“他当日被我砍了一刀,从左肩到小腹,虽不致命,可定不好受。你没见他一反常态,只隐藏了两月就回了王家,定然是要借助王家之力和丹药疗伤。”
李炔暗道:“或许是我多心了。通明教经营丰润城多年,根深蒂固,就算撤走,也不知留下了多少暗哨。凭着王家如此浅薄的根基,如何能够治理?
况且此地四家交汇,不说通明教定不甘心丢掉老巢,就连沈家也一直虎视眈眈,说不得王家知难而退,却又放不下面子,就是随意找个借口,丢给我家,好让我们顶在沈家和通明教的前头。”
两面一想,他这才放下心来,一口答应道:“沈公子果然年轻气盛,豪迈之处,还要胜过我们这些前辈,就依你所言。”
他当下也大声道:“今日李炔与苏玺两人代表李家,与王家之沈元景战于江上,以丰润、丰实郡为赌约,胜者通吃,平则依此刻各占地盘划江而治,十年为限。”
众皆哗然,竟然是李家两人对阵王家一人,王崇十分担心,想要立刻阻止,却也插不进手。
两方喊话,便是将赌约宣之于众,和立下字据是一样效果。无论哪种方式,倘若一方违背诺言,也只会引来唾弃,谁能来惩罚地榜宗师不成?可这样一来,其势力的脸面尽丧,治下之民如何相信其承诺?
李炔的“限”字刚说出口,本人就激射而来。便像是沈元景说过的,见了几次,都十分熟悉,也懒得用些试探手法,这一拳便是火龙腾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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