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无所谓的道“一把老骨头了。”然后背转过秦子明,眸色暗沉。
老人取了刀,割破自己的指尖,取了些血液出来,那血液滴滴深红,老者将那些银针浸在血中,看着仍旧不能动的秦子明道“雪生啊,为何去沾染权贵,为师告诫过你,难道你忘了吗?”
身子很痛,那银针之处,仿佛如蚁噬心,耳旁仍旧是那呼呼的风声,阳光在那渐次的树叶中漏下斑驳的影像来,照的他的脸越发的没有血色,身上涂药的地方有微凉的感觉,那银针处的痛楚有所缓解,却不能完全的消散,疼的撕心裂肺,奈何身子却难以动作,他转眼看了看师父,又将头偏转过去,泪悄然滑落。
老者将那银针从血水中取出,下针熟练,刺入秦子明的穴道中。
针很痛,那感觉沿着针尖直逼心口,但不多时,便感觉身上渐渐比方才舒适,呼吸也不似方才胸口压闷,有清凉的空气吸入肺腑中。
只是还是不能动。
师父看到他脸上的气色好了一些,尽管依旧面色入土,可那浑浊的眼眸里却带了些许的安慰。
“师父,,我冷。。”他的嗓音异常沙哑,仿若是那哑巴刚刚能发出声音的样子,又似那多天未喝水,嗓子干哑的样子。
虽然伤口不再疼了,可是现在身子有种冷冻的麻木,仿佛要将他的神经,他的动作,已经一切的意识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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