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起,他出门的时候,张刀把还在睡觉,那也是发现私盐的第二日,张一刀有些烦心,因为感觉码头上的人投过的眼神都不对了,像是午间有些刺目的阳光射入他的心田,那眼神让他一上午的工作都在恍惚和不适中度过,那其中不乏有昨日证明他没偷渡私盐的人。
中午张一刀照例给张刀把带了饭。
中午带饭回去的时候,张刀把已经醒来了,看的张一刀回来,投过一个怨恨的眼神来,张一刀将饭放在桌上,盛好,看着他在桌旁蹲了筷子,用左手夹菜吃,动作有些不适和笨拙,有时夹不住,菜又重新落回碗里,他有着很重的黑眼圈,皱起来的时候,更突出了些。
张一刀坐于对面问“为何一口咬定那私盐与我有关?”
张刀把没有说话,只是将筷子往桌上一扔,将桌下那未拿上来的一只胳膊放了上来,那手掌上还能看到断了的那拇指处包着纱布,还未愈合。
看着张刀把的断指,张一刀嘴唇抽搐了许久,最终长叹一声,摔门而出。
回去的时候,张刀把早已经没了气息许久了,人倒在桌案上,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挣扎的痕迹,脖子上,身上都没有伤过的痕迹,也没有中毒的迹象,看上去,倒像是睡着了,只是鼻息间摸不到一丝一许的气息来。
赶巧有几个赌徒来寻张刀把,发现张刀把已死,几个人才将张一刀扭送到了府衙。
他因是码头之人,也算得上半个官差,偶尔也有官衙物资,一来二去,竟也同县丞熟络起来了,秦辰见的被扭送进来的人是他,假意的问了问情况,便道“张刀把嗜赌成性,若张一刀想杀他,何必等到今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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