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在她的授意下入了一房妻,他看着她小小的身子,僵硬的笑着,像个下人一样,将自己的贴身物件打包好,搬出了主屋。
或者说更像是一个逃兵。
他看着柳心眉翘着手指,站在主屋门口,一脸蔑视的看着低头赔笑的她,哪里有秦府正妻的身份。
说到底是她自己主动放弃的。
心眉入府后,秦辰还渐次的去过两回,因为次数实在是少的可怜,所以他记得格外清晰。
第一次是心眉刚入府不久,他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了家,对于柳心眉的热乎劲他有些吃不消,于是辗转来她屋内躲清闲。
屋内弥漫着一股很浓的中药味道,重的仿佛屋内的所有家具,用品外层都刷了一遍,她正小心的将锅内的汤药透过纱布倒入碗中。
熬药她从来都是自己的,自己抓药,自己煎药,自己滤药,不允许别人插手,这也好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,准确来说,这是她每天能找下的唯一可做之事。
砂锅很烫,纱布小心的用绳子拴好在砂锅边缘,再用毛巾隔热,慢慢扶起来倾倒里面的药液,她的动作不紧不慢,甚至有些小心。
“我来帮你吧!”他边说边向里走了进去,并伸出手欲帮忙的样子。
她像受惊的麋鹿,被他突然的声音一惊,手一时不稳,砰的一声,砂锅掉在地上摔碎了,她脚被掉落的液体残渣所烫,本能的收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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