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辰没有说话，昨晚他和柳心眉谈完之后，看着她癫狂的大笑，然后就是不住的阵阵抽泣。
她的哭泣并没有换来他的一丝怜悯，反而觉得这声音越发刺耳，越发让人生厌，他看着她，冷冷的道“我真后悔那日被你迷了心智，后悔接你入府。”
那话语说的咬牙切齿，说的满是愤懑，柳心眉知他是恨了，怨了，那眼神丝毫不带一丝的情意，一眼，就足以让她坠入万丈深渊。
柳心眉手在地上刮划，她当初喜欢的红色指甲，在她的一下下的刮扯下，化成碎末掉落而下，纷纷落落，染了土雾，失了往日的色泽。
她吸了吸有些发木的鼻子，用力的呼吸都感觉鼻腔内刺刺的疼，她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脸上有掩不住的笑意，而后又想到了朱贵，想到了母亲，想到了贾府，抬眼又看到了现在的秦辰，她的泪就忍不住的落了出来，她开口问“公子，你也曾对心眉动过情，你也曾爱过心眉吧。”
“别再叫我公子，你不配！”秦辰怒呵道。
柳心眉怔住了，曾经他最欢喜她叫他公子，他说这会使他高兴，好像自己瞬间年轻了好多，像是喝多了一样，很上头。
曾经的情话，如今的梦魇。
就好像欢喜时，所有的缺点都可以看做优点，厌恶时，连当时的优点都可以认作缺点，到底是心境不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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