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德贵的眼珠子瞪老大,怒不可遏:“难道侯兄真举得,您那位贵为团练使的叔父,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庶出子,开罪半个洪州?你不是你那两个有功名的哥哥,你在侯家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此话一出,堂内一片寂静,便是跟着曹德贵一道来的也惊愕的看向前者。
这曹德贵是气迷糊了,还是猪油蒙了心,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有道是骂人不揭短,侯三心里最大的伤疤就是他那庶出子的身份,从小在家里备受冷眼和欺凌,现在曹德贵公然提及,说明也是纯没把这侯三当人看。
再看侯三,果真是气的浑身发抖,嘴唇都白了。
“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侯三睚眦欲裂,几欲滴出血来。
见侯三这幅神情样子,曹德贵也吓得清醒不少,闭上了嘴巴。
谁都知道,如果曹德贵真头铁下去,很大几率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侯三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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