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为了战和之事,当着赵恒的面,撕衣扯冠,持芴互殴,要不是左右来劝,非得有一个血溅金殿不可。
赵恒这个无能倒气的皇帝也是个人才,任由两人御前失仪也不责罚。
由此可见心中是多么的优柔寡断。
想及此,骆永胜也叹了口气:“一年前,枢直就说寇相坐枢密院研讨军机,勘定阵图,如今一年多的时间了,下官本以为是尚未勘定好,如今听堂尊言,看来是官家那里不允。”
“再耽搁下去,辽人就该南下了。”
推开窗户,胡显看着窗外一地的皑皑白雪,忧心道:“今年雪下的不小啊,虽说瑞雪兆丰年,可连南方都如此大雪,北地怕已是冰天雪地了,燕云十六州乃是辽人最重要的粮田。
今于三关外屯下重兵,必是因大雪闹了灾荒,这场仗看来,跑不掉的。”
这番分析说的条理清晰,让骆永胜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。
自己是知晓历史,知道这场战争,但胡显却可以通过这些天时情况就推断出这场战争,说明,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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