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中满是宋湜对陈尧叟的担忧,以及对广西糟糕环境的恐惧。
在这种情况下,陈尧叟仍旧义无反顾的踏上南下之路。
在这里述职五年后,朝廷在景德元年下了圣旨,迁升陈尧叟知枢密院事,可以安然回京享福,结果好巧不巧广西抚水蛮反叛,加之顺州蛮(今越南)之乱迟迟未定,陈尧叟的行程不得已而被打断。
后来桂州知州陶弼染上瘴雾病亡,陈尧叟就索性留了下来,镇守桂州,保护身在广南西路的汉民。
后来闹出了骆永胜的反叛,陈尧叟就再也没有回京的机会。
一个陈尧叟,一个颜瑜,加上邕州知州曹克明,成为了眼下汉人在广西的领头羊。
“听说一个月前,割据广东自立的粤王陈云海在杭州投降了骆楚,估计要不得多少时间,那骆永胜的楚军就该开来了吧,唐夫,可想好如何面对吗。”
颜瑜给陈尧叟添了杯茶,坐在一旁唉声叹气的说道:“广西闭塞,言路不通,听闻那骆永胜残暴无道,若是大军开至,只怕桂州、邕州将会沦为炼狱啊。”
“伯庸未免有些多虑了。”
对骆永胜,陈尧叟反而有不同看法:“我也听过骆永胜搞出的大楚新政,是切实的仁政,只是对于士族过于苛刻,所以难免遭受到天下士人口诛笔伐,将其诬名,说其比王莽、杨广之流更毒,骂的越狠,恰说明这骆永胜对普通百姓的仁爱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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