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家老祖母连说三个好字，仿佛当年的天才周衡又回来了。
周衡幼时，她对他也是极为看重，颇为喜爱的。
“可惜。”
姬无神叹息一口。
姬天烁表情复杂，不知是喜是悲，他看向自己的女儿。
公孙玄月并没有责怪公孙衍，若换做公孙家其他子弟，这种情况根本无法逃出来。
公孙衍知难而退，实则保存了实力，他的决定是对的。
但公孙宏却不这么认为，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公孙衍：“废物。”
公孙衍低下头，退到公孙家族的后排。
公孙家的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衍儿，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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