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张扬直接展示大圆满的杀戮雷圣力，展现杀戮圣雷，他才知道，居然是真的。
“大圆满！大圆满！大圆满！”
尺真一喃喃自语，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泛起夺目的光芒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，他甚至有点紧张的颤抖，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“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的吗，一个看似很平常，实际上很不平常的话。”张扬道，“你说，永夜距离现在到底是几十万年，还是百万年，都已经没人知道了。”
尺真一双眸骤然绽放精芒。
张扬道：“难道我们浩瀚世界的人连过去多少年都不知道？圣人可是正常寿命千年，有大药，圣药，仙药，甚至可以活三四千年，甚至可能更久，那个金寻仙不就是万年之久了，怎就不知道到底多少年的？”
“永夜天刻意的在混淆！”尺真一道。
“除了这个解释，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解释。”张扬冷笑道，“别忘了，迄今为止，我们认知的在浩瀚世界永夜之后留下辉煌一笔的都是谁？太皇？鬼王？他们是多少年前的存在？多了超过万年前，但有两万年前的吗？我怎么没发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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