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，他尝试六七次，就没能在正北方向坚持超过五六里的。
最后才耷拉脑袋，彻底对自己的方向感产生了灵魂层次的怀疑。
反倒是冰玉颜看的哈哈大笑，眼泪快出来了。
很难想象，这么一个注定无敌天下的超级天才，居然路痴到这般地步。
最终还是冰玉颜带路，甚至直接抓住他的肩头，以足可媲美流光的速度在坠星山脉中穿梭。
张扬感受着这份速度，也是唏嘘不已。
如今的冰玉颜的确是在大无量圆满层次，达到了惊人的高度，关键是她仍旧有潜力可挖。
雷道传承，冰道根基，再加上他给予的大圆满的杀戮雷电带来的更深层次的感悟，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不成圣道的冰玉颜反而因此受惠可能更大，让她在这一境界夯实下惊人的基础，一旦踏入圣道，势必能够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实力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境界越低，夯实的基础越是雄厚，未来成长高度越是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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