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，张扬也倏然睁开眼睛，这种睁开是火眼金睛的开启。
璀璨的金光，炽烈的火光，让这条夜色中的长街一下子变得明亮。
杀意盛烈的寂归无，本来是盯着七皇子的，受此影响倏然扭头看向张扬，冷冷的道：“你想杀我。”
“是！”
张扬毫不犹豫的承认。
寂归无站直身躯，哪怕是一缕残魂，遭受方才的杀戮雷圣力的轰击，愈发的模糊，却仍旧有着惊人的气场。
他背负双手，悬空站立，俯瞰众生的姿态看着张扬，用一种云端之仙的口吻道：“我是仙！”
如果说七皇子说他是仙，也许有人还心里疑惑，可他亲口说出来，再有那霸烈的气场，更有那种绝非圣人所具有的韵意，让很多人都确定，他真的是仙，哪怕是仙魂，也是仙。
仙！
永夜之后，再无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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