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，齐纳对刘裕满是嫌恶。
唐黎唤道：“毓初。”
宁毓初握住鞭子的手一顿，转头，对上她视线时，寒冽的眸光缓了缓。
丑八怪是要让他停手吗？
小魔王有些泄气。
唐黎怎么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，以前她的确不支持小魔王以暴制暴，但眼下，不让他出了这口恶气，对不起薰风和青秋。
她半眯起眼：“你尽管为薰风和青秋报仇，只要他还吊着一口气，我就不会让他死了。”
宁毓初眼睛一亮。
刘裕惊骇地望向那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少年，她是魔鬼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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