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应怀忱一闭眼，眼前就浮现宁毓初为他熬骨头汤的画面，转而就是唐黎与宁毓初相依说话的样子……
他愈发心烦意乱，索性起身走到窗前，凉风袭来，清醒了几分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将满满郁气吐出。
他不是逃避，也不是心软。
他参加秋试，是为了有一日能堂堂正正走到他们面前，为应家一百二十六口人讨回公道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，他没有做错。
他面色痛苦地揪着心口，娘亲，您一定会理解的对不对？
宁毓初闭关这些日子，过得十分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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