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人,口上说的是为国为民,说的是清风霁月,说的是刚正清明,可是内里却是汲汲于自己的那么一点利益,对于即将倾颓之国势,却只是口上哀叹,可该享受的士大夫风流却是半点都没有耽误。
司马公,我不是在说你,你虽然一直在反对这个,反对那个,但你不同,你是纯粹的,虽然我觉得你迂腐,但我也不得不钦佩你的光风霁月。”
司马光面红耳赤,欧阳辩虽然点名并非在批评他,可是两个光风霁月,却是狠狠地击中他的内心。
他喃喃说道:“可是……不至于此啊,不至于此啊!”
欧阳辩可怜地看着司马光。
“司马公,我父亲在世的时候说过,他说,新生一代,唯介甫与君实可入他眼中,我对您还是尊敬的,不过,我尊敬的是你的道德,你是真正的皎皎君子,但您不适合掺和到政治里面来,这里面太污秽,您进来了,就无法保持清白了。
您听我的,回去之后找个地方,好好地写书,好好地看我是怎么将咱们这中国恢复到汉唐全盛的面貌,到时候您就会看到,眼下这大宋,是何等的卑微不自信以及猥亵!”
司马光看着欧阳辩,眼里透露着哀求:“季默,收手吧,大宋再不好,那也是你的祖国,你这么挑起国战,你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死亡吗,会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吗,会有多少无辜尸骨堆积吗?”
欧阳辩哈哈一笑,但眼睛里却殊无笑意,他说道:“革命不是请客吃饭,不是做文章,不是绘画绣花,不能那样雅致,那样从容不迫,文质彬彬,那样温良恭让。革命是暴动,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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