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,真是见鬼了!”
不单是对郭臻怀有敌意的新科举人有些难以接受,心向郭臻的新科举人和同考官也是颇为愕然,有些惊讶地望向了程膺。
这时候,从鹿鸣宴开始便有些魂不守舍的程膺,却是流下了两行浊泪,引得场中众人齐齐注目,也使得他们面面相觑。
大家都不明白,程膺为何突然间哭泣,按理说,郭臻这诗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威力才对。
在场众人虽然都是饱读之士,可他们却是忘了,子非鱼焉知鱼之乐?同理,子非鱼焉知鱼之痛?
程膺作为这次乡试的正主考,本该是除了新科举人外的主角,可他即便成了八十七位新科举人的座师,却依旧难以心中的失落。
虽然很多人都在猜测着,这次程膺被任命为南直隶乡试的正主考,是不是已经受到了隆兴皇帝的关注,进而有机会回到京城担任内阁大学士。
但以程膺对如今朝政形势的判断来看,他回到京城担任内阁大学士的日子依旧遥遥无期,因为他的政敌如今正得隆兴皇帝宠信,势力堪称如日中天。
官场上失意,壮志难酬,程膺看着这些意气风发的新科举人,不由想起曾经的自己,一时间悲由中来,让他心头再难平静。
就在程膺感到万分痛苦之际,一句无意中传到他耳中的诗,却是让他精神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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