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骑兵驻扎草原无险可守,一旦在没有防备的情形被偷袭,损失将不可预计。
八天后,额哲承受不住每天夜晚都要小心戒备的折磨,率大队骑兵退往张坝,只留少数斥候监视岳拓人马的动静。
眼见察哈尔人退去,岳拓下令半数大军突入草原驱赶蒙古斥候,随后沽源城的守军驱赶骡马大车送来粮草,这场拉锯战才只是开始,谁先承受不了折磨谁失败。
再次加固了现有的这座营寨后,清军不定期出动,开始骚扰在张坝草原游牧的牧民,常常抢掠牲畜,被察哈尔轻骑驱赶无法带走时,索性将所获杀死。
朵颜草原与张坝临近,轻骑两三个时辰便可走个来回,一个月来,借助山林的隐蔽,清军常常于夜间出动小股人马,并有大队骑兵在后接应。
能敌则敌,不能敌则逃,额哲不甚其烦,心生退意。
冬天草原最好的牧场是河套,那里气候温暖,是最好的驻冬地,再留在漠南已经没有意义,以察哈尔一部敌岳拓损失太大,额哲决定先行退出张坝,等来年春天时再做计较。
朔风呼啸刮过,郭臻将皮帽的两侧拉紧,裹得更严实,在草原过了六个冬天,他仍然有些不适应这里的寒冷。
远处荒凉的草原上,察哈尔人迁徙回归的队列连绵数十里,额哲放弃了张坝草原回来了,郭臻心中松了口气。
无论土默特人怎么想,其实现在的漠南草原实际上是被庇护在察哈尔人的羽翼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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