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莱猜到秦锋应该是有什么发现,连忙如实回道:“属下和麻杆儿连夜赶路在山林内歇息,为了不错过敌情,我们说好轮流看住路口,麻杆儿守得是下半夜,当时属下听到一声惨叫,等属下赶过去时,便发现麻杆儿断了气。”
秦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指着伤口说道:“这应该不是东虏斥候所为,你看,麻杆儿胸口的刀伤致命,肚子上这一刀应该是后面补上的。”
“而胸口这处致命刀伤,刀口由下向上,只有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被人偷袭,才会造成这种刀伤。”
“所以,我怀疑应该是有人假扮成官兵或者逃难的百姓在为东虏探路,麻杆儿前去盘查那人的时候,大意被偷袭到了。”
“大明人为东虏探路?”陈莱紧握刀柄的手青筋凸显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,没听说这次入侵大明的东虏中有一支汉军八旗吗?”秦锋微微摇头,然后对亲兵吩咐道:“传我号令,巡逻时再碰见逃难的百姓马上包围住,然后通知我,如果对方孤身一人,则立刻拿下,对方若是反抗,杀无赦!”
“遵命!”亲兵快速离开,前去传达秦锋的命令。
“将他安葬了吧!”秦锋心情沉重,他这么做聊胜于无。
斥候营监视大同南下朔州的道路,是为了探明清军的行踪,想捕捉一个熟悉地形的奸细难度极高。
这时候,图尔格正奉命追击郭臻一行人,因为在郭臻手中吃过大亏的缘故,他没有急着进军,而是率军一天只行进三十里。
就这样,图尔格所部清军像乌龟一般从大同杀向朔州,一边赶路,一边等杜尔滚统率大军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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