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六日,王逝急匆匆从门外走进来:“大人,我打听清楚了,礼部尚书凤阳总督马英拥立福王,史法拥立桂王,钱益等复兴社之人想拥立潞王。”
王逝怕郭臻不明白其中的道道,细细解释道:“如今太子不见踪迹,按照“兄终弟及”的祖制,当以福王或桂王即位。”
“但复兴社之人以“福王”荒+淫,上书“七不可”,高呼立贤不立长,推荐潞王即位。”
“史法犹豫良久后,可能觉得‘福王’和‘潞王’都不妥,所以推荐桂王即位。”
郭臻略一思索,便明白过来:“桂王远在广西,福王前些日子逃难,正好在凤阳,史法舍近求远,这纯粹是在胡闹啊!”
王逝冷笑一声,说道:“史法不过是心存纠结罢了,威宗时,太子为宫女所生,圣上一直不喜,后来他宠幸月贵妃,想立老福王为太子,复兴社之人以“伦序”和“祖制”为由坚决反对,终于还是逼迫威宗外放老福王至洛阳,因此与福王一脉结下仇怨,现在让复兴社之人拥立福王为皇帝,那些人当然不愿意。”
“按照“伦序”和“祖制”该是福王啊!”郭臻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命门:“若立贤,何人为贤?何人能界定?”
“信口雌黄而已!”
“拥立福王有理有据,复兴社之人这么干,不是挖坑埋自己吗?”郭臻哀叹道:“史法迂腐了!”
“复兴社之人如果能成气候,哪里会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王逝不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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