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郭臻自己,其实对鲁王内阁也是不屑一顾的,不过,因为郭臻有着更长远的谋划,所以才每做一件事都会煞有介事的请示和上奏。
张煌听了郭臻对于皖南义军的评价,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不由问道:“镇国公还准备兵进皖南吗?”
郭臻摇摇头:“我手中已无多余的兵马,皖南那里到处都是抗清的义军,所以,那里缺的不是兵马,而是统筹兵马的人。”
张煌阅历稍浅,有些东西还无法一眼看破,
郭臻指着大海,耐心解释道:“玄著,你在宁波府长大,应当知道海潮来的时候不能行船,暴风雨里不能出海。”
“满清的‘剃发令’一下,各地虽然群情汹汹,但多是自发而起,各自为战,根本不是久经战阵的东虏的对手。”
“江南如此,江北亦是如此,如今东虏气势正盛,就像八月的钱塘江潮,气势正是鼎盛。”
“易经有云‘飞龙在天,亢龙有悔’,我们的当务之急不是急着寻东虏决战,而是设法让东虏失去锐气。”
“一旦东虏失去锐气,我们便可四处出击,让东虏顾此失彼,彻底陷入抗清义军的泥潭。”
张煌若有所思,好像听明白了,又好像仍心存疑惑。
郭臻微微一笑,没有再多做解释,等张煌跟自己到崇明岛走一圈,就该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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