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说着说着,竟然单膝跪地拱手,当真放的下脸来。
许义阳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,忙伸手把他扶起来,夸赞道:“此次能够如此迅速平定广西贼,陈总兵当为首功!”
两人各怀心思,各自说着吹捧的话语,从表面来看,陈博反正平定广西之乱立下了大功劳,天下未定,郭臻一向以宽仁推政,朝廷肯定要对他有所封赏,许义阳不能表得太过无礼,否则经有心人推波助澜,很可能又会演变成朝廷与广西兵马之间的矛盾。
对于许义阳的反应,陈博很是满意,笑着对许义阳说道:“许监军使,瞿铝心怀不轨久矣,前次王侍郎经过柳州时,末将已向朝廷禀奏过此事。”
“此次瞿铝叛乱筹划严密,末将初始被胁迫,听王侍郎嘱咐藏身贼中,许监军使在柳州把瞿氏打得落花流水时,终于让我寻到他的破绽。”
“广西穷乡僻壤,末将特意准备了些薄礼,才来晚了几天。”
陈博从衣袖中掏出一份精致的礼单,双手呈上,许义阳不动声色,接过来放入衣袖中。
两人会意一笑,入府衙内说话。
陈博再讲述他反正后经历的一系列战事,那些战斗从他嘴中说出来相当凶险,好似一个不慎他便有可能丧命在两军阵前。
说到最后,陈博总结道:“许监军使,瞿铝不是今年才想谋反,他在广西经营多年,早怀不臣之心,各府县的党羽要是不清理干净,只怕还会荼毒百姓。”
许义阳似乎听的很入神,表态道:“我会向朝廷给陈总兵表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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