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谦听着河对岸如炒豆般密集的铳声,感慨道:“多谢钱大人,若没有这等犀利的火器,今晚只怕要凶多吉少。”
孙敬不时抬起千里镜密切关注对岸战局,传达军令指挥作战,眼看偷袭已经失败,他要调整士卒心态,不可压制过紧,以免啃不下强敌反而丢掉韧劲。
孙敬一边观察,一边抽空答道:“自发火铳确实是我大明压制东虏的利器,但东虏也已经在战场抢到样品。”
郑谦不屑笑道:“让八旗鞑子与我们对射?”
他见夜袭取下盱眙城的希望已经破灭,双方进入拉锯战,对两三里外热闹的战场失去了兴趣,拱手告辞道:“孙兄在这里先指挥战斗,我回营睡一会,等我营兵马到了再来接替你。”
郑谦回营躲入一个狭小的帐篷,里面很快鼾声如雷。
门外的守卫都听呆了,竟然还有这样的总兵,明军在五六里外前仆后继扑上盱眙城头,炮声和铳声能惊醒藏在洪泽湖底的龙王,这位郑总兵好像脑袋挨了枕头就睡着了。
郑谦睡的很香,他与孙敬战场经验都很丰富,只看了片刻就知道盱眙城不是好啃的骨头,孙敬在大营门口统筹战局。
明军正兵无不久经沙场,他们像去年攻打扬州城墙一般在盱眙城外列阵战斗。
木船在护城河中来回穿梭,把铳兵运过去,把伤员运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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