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贤等几个勋贵看不得这一幕,说卢飏这是对死者不敬,临死了还折腾人家。
卢飏心道:现在不折腾那可真得死了。
不管一中勋贵肉疼的眼神,卢飏继续给那伤兵缝肚子,一开始那伤兵还会发出呜呜的惨叫声,都后来直接就疼晕过去了。
卢飏刚刚也见识了被虎蹲炮的散弹打得血肉模糊的场景,所以如今对于这穿肠破肚的事也没什么感觉,后来那伤兵晕了以后,卢飏缝起来便更得心应手了。
随着卢飏的缝合,血流的也少了,幸好是在肚子上,没有大动脉,否则就是在卢飏那个时代,大出血都是很难治疗的。
很快卢飏便缝好了,再用酒精消了一遍毒,敷上一层金疮药,最后再用干净的纱布和棉布包扎好,又交待随军的郎中每天换药。
此次来的一百多郎中全都见识了之前的那一幕,一个个啧啧称奇,虽然卢飏之前给他们讲过缝合和包扎的原理,但是谁也没敢用过,毕竟这时候的郎中普遍都是内科大夫,除此之外也就治疗一下跌打损伤罢了。
今日见到卢飏将一个破肚的病人直接大面积的缝合,对这些郎中来说,绝对是职业生涯中的一个大事件。
随后卢飏又看了几个重病号,在卢飏的坚持下,那几个伤兵的大面积伤口都被郎中缝合了起来。
“每天换药,每日喝小米粥,不要吃辛辣喝烈酒,七天后伤口差不多就应该愈合了,如果没有感染,这些人应该都能活下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