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输赢?”
“重要么?”
与此同时,仙宫中发生的一举一动,都被虚无中的灾厄尽收眼底。
祂仿佛喃喃自语一般,“只要能够拦住你们,就够了——你们或许不知道吧?他们对你们的恨意,已经盖过了一切,在吾之催化下,更是只要能令你们苦痛的事,他们都会去做。”
坦白来讲,剑圣主等人一开始是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。
但下一刻,他们就明悟过来!
为什么对方明明人数只有自己等人的一半,却敢悍然杀来!
因为……他们要的根本就不是胜利,也不是或者,只是为了……复仇!
只是为了让他们的本尊……感到痛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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