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一幕，虚无衡打量了一眼摊主老头，老头生的一张大圆满，两只眼睛眯着一条缝隙，嘴角还有一块挺大的痣，还长着一撮黑毛，本来老头长的就其貌不扬，再让这颗星痣弄的就更显得丑陋了。
不过老头身上似乎有着一股常人无法媲美的气质，令虚无衡不敢掉以轻心，再结合摊位上的货品，想来这老头应该不简单。
正想着，只见摊位前手里拿着暖黄玉瓶的中年问起了价格。
“老头，这瓶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啊？”中年瘦长脸，有那么点目中无人，说话也没客气。
摊主老头闷了一口酒，看都没看中年，道：“摊上的东西自己看，看好了给个价，问那么多干什么？”
中年一愣，可能是没想到老头还挺有个性，顿时嘴角扬了扬道：“老头，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啊？”
此言一出，就连虚无衡都打量了一下中年，心说这个家伙挺傲啊。
摊位后面，老头提着酒壶睨了中年一眼道：“你是谁，跟我有关系吗？”
“哎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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