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几次，卢怀德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，如此完美的战斗风格，老道狠辣的细节发挥，完全不是虚无衡这个人年纪的修玄者能够具备的啊。
这要多少年，才会修炼出如此完善的战斗技巧，三十岁？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并且他的境界明明比自己低了三品，但无论是力量、速度、技巧、玄力收放的灵活性，完全不在自己之下。
这怎么可能？
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？
分立两侧，卢怀德胸口上下起伏着，嘴里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，他捂着胸口，单手撑着膝盖，弓着身子抬头看向对面的虚无衡，眼晴里流露出来的尽是不可思议的目光。
另一边，同样喘息有些粗重的虚无衡脸上反而挂着酣畅淋漓的欣慰笑容。
自从开始修炼《长鲸吞吸法》和《澜江观想法》，天天听的就是“混”对两**门的褒奖和夸赞，将两门强大的古术，夸的是天上有、地下无的，但虚无衡一直没有体会到那种令人惊奇的好处。
几年的时间，勤奋的修炼，两种古术日渐娴熟，终于在今日，彻彻底底的将古术的优势体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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