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老师，三大群星……到底是什么等级的超凡者。”
赵光离放下手中的报纸，认真地问道，希望能从卢白橘那里了解答案。
“正式级。”
卢白橘这一次的答案倒是很肯定。
只是正式级？
这一次轮到赵光离和苏林愣住了。
“我五年之前见过海因里希……她很强。”
卢白橘将水龙头关闭，轻轻地甩了甩手。
“正式级，但远超正式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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