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芝芝将东西靠在墙角，一边拦林娇娇一边急促地劝:“娇娇，娇娇，别激动，好多人都在向这边看，别这样！”
言伊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娇娇，仿佛在看着一个泼妇。林娇娇的指甲戳到面前的时候，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手。
林娇娇愣了一下。
言伊微微低头凑近林娇娇，眼皮垂下来看着她，面上没有任何情绪。她乌黑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密密的阴影，被商场暖色的灯光一照，竟有些温柔缱绻的味道。
然而林娇娇和夏芝芝听到了她饱含嘲讽的话。
“林娇娇，我劝你，和你的狗男朋友自觉一点，夹着尾巴离我远一些。你们那些肮脏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，如果你想活得久一点，最好不要来招惹我。”
言伊松开林娇娇的手，直起身从挎包里抽出了一张湿巾。
她将自己抓过林娇娇的那只手细致的擦净，手指白皙匀长，指甲素净，透着健康的粉色。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擦，一边重新开口。
“当然，就算你们不来我这找不痛快，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。无非是死得快慢的区别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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