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，林宋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两下，这个问题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，像这样的事情，就算是私底下讨论，都有巨大的风险，更遑论现在是在宣宗的面前发言了。
所以他一时间张了张嘴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但宣宗自然已经看明白了林宋的心思，反而是笑了笑：“今日是我让你说的，你但说无妨。”
林宋有些犹豫的抬起头来和宣宗对视，两人四目相对，便能看到宣宗眼中的笑意。
下一刻，林宋稍加犹豫后才张了张嘴：“陛下，要说祸国殃民最深者，当然是皇帝昏庸，只不过如今的大周，自然和这一条没有半点联系。”
话音落下，宣宗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：“你小子倒是真会拍马屁，继续说下去吧。”
“那...”
林宋的前世并不算是个历史爱好者，虽然不能算一无所知，但知道的也并不算多。
只不过，历朝历代的末世皇帝会被人给推翻的原因，却紧跟着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。
“陛下，除了微臣刚才说的那一条，紧跟着最祸国殃民的，自然要数皇亲、国戚了。”
这短短四个字，说出来却有些艰难，虽然这是事实，但也正因为这是事实，所以才是最难说出口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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