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，也只是嘴上功夫而已。
他甚至不敢跟韩毅对峙，不敢直视韩毅的眼睛。
“我与佳恒合作办学，自有我的道理，你无需操心。”
郑玄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，张嘴便怼了回去。
虽然话不重，但态度绝对明确！
边让有些失望。
但对方毕竟是郑玄，他也不敢造次。
“郑师！”
恰在此时，外面转入个书童，揖了一揖道：“韩毅在外，说有事求见。”
郑玄长出口气：“也好！今日之事，总得跟他有个交代，让他进来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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