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问阿免,明明有米,怎么不做饭?
阿免怯声道,“以前都是阿爷做饭,后来阿爷生病了,我只会做糊糊。”
宁夏心生怜惜,“以后我做吧。”
他麻利地取米,淘洗,静置。
又转去菜畦,摘了青红椒,韭菜。
眼见陶罐里的猪油已经凝固,他洗净铁锅,将米饭闷上。
不多时,香喷喷米饭出锅,阿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宁夏盛了三大碗,各取一大勺猪油,混着盐巴搬开。
油脂和着米饭的滋味才飘出来,阿免已经站不稳了,素狠了的宁夏也忍不住食指大动。
“我给阿爷端一碗,君大哥等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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