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识还能够流转，周围的一切都被他看的很是清楚。
但是他知道，他要死了。
他看着他的徒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，无论是秦霜还是聂风，甚至就算是步惊云，那一个冷着心捂不热的徒弟，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他的目光往旁边看去，天下会的帮众，他辛辛苦苦栽培的那些弟子们，也都一个个面色大骇，似乎难以想象。
“就这么死了？宏图霸业一场空？我刚刚才三元归一啊！”
雄霸喃喃。
啪！
一滴血低到了地上。
雄霸低下头一看，那是他的血。
他的一只手，颤颤巍巍，往眉心处一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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