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谍这生物啊，怀疑一切，包大壮也不例外啊。
罗炳仁吗？包大壮找机会要和罗炳仁聚聚了。包大壮和罗炳仁是朋友，时不时的就聚一把，没啥值得怀疑的。包大壮在盂兰城里，大致也就是和罗炳仁、黄寒山混的还不错。
只不过，这敏感时期，包大壮又不能主动的联系罗炳仁，一切要尽可能的顺其自然。
包大壮想了想又招来马面。
“你那天巡街，抓的那伙人……是你固定的巡街路线，还是你底下的警员刻意引导你去的巡街路线？”包大壮问道。
“因为那个……鬼手七？”马面当然不傻，这阵子，包大壮一直盯着三七赌场在治安科大牢里的那几个人。
包大壮眨眨眼，没说啥。
马面开始仔细的回想那天巡街和抓人的细节，做警察的，记性不好当然不行。
马面开始复述那天出警的过程，自己需要判断，说出来，包大壮也可以一起跟着判断吗。
“包爷，巡街那玩意，中队长带队也好，小队长带队也好，先去哪里，先去哪条街，都没有定数……我大致没有被刻意引导的迹象……”马面仔细的回顾，大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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