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爷果然很阴险。”
“这乱世啊，不阴险，也活不到现在了。包爷在小鬼子和汉奸头头脑脑堆儿里混的，没准哪天脑袋也都混没了呢。小鬼子属狗脸的，没准哪天就翻脸了，包爷那么有本事的人，都随时准备跑路呢。”
尽管包大壮没这么和孙胡子直说，大致就那意思呗。
“老胡子，真要是有那么一天，包爷准备跑哪里去啊？”
“问那么多干啥？倒时候，你要是愿意跟着，还能少了你的吃的咋的？”
“老胡子，你别装逼啊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跟那边可是有联系的。用我探的路，你做了人情，你不讲究啊。”
“咋的？你咬我啊？靠！就你整天没毛的事儿，在九云山里瞎晃荡，让你多探几条路，咋了？”孙胡子说的没错，夜猫子带着斥候队进山可不光是为了打猎。探查各种信息和路径，没准啥时候又被孙胡子利用上了呢？
当初，孙胡子就用夜猫子探出的路径，带着红巾军没少收拾大家族的仓储山寨吗。
……
做汉奸混官场的，哪来那么实在的人？讲义气，够哥们，那是江湖好汉，混到包大壮、钱腾、黄寒山这样地位的官僚，有几个所谓的真心朋友，了不起是盟友而已。真要是所谓的迫不得已的时候，朋友，就是拿来出卖的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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