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受有四。
其一,他若领了此职,一样会和袁绍之间产生不可弥补的裂隙。
其二,他在太原苦心经营了这么些时日,好不容易把太原、西河两郡基本上拿下,还把河东郡也拉了过来,已是有了三郡之地,并州此处民风剽悍,产出亦丰,再给他些时日,他有信心能打造出一支强军出来,真正地再把声势重振,却若与此际,忽然离开太原,远去幽州,那就是前功尽弃。
其三,幽州现下的局面比并州还要乱,并州只是北有诸胡,东有张飞燕二敌而已,幽州现则是袁绍、公孙瓒、阎柔和鲜於辅三方早已乱打一团,他如果到幽州去,局面很难打开,莫说再得时间发展,只怕立足都不容易。
其四,以最好的假设来讲,便是他到了幽州之后,稳定住了局面,真正地坐实了幽州刺史此职,可是幽州偏远之地,又能有什么发展?他要想得有发展,最终就只能像公孙瓒那样南下冀州,可如果南下冀州,和袁绍就不只是彼此猜忌,而是要大动干戈。
等了稍顷,不见曹操再有推拒之言,只是坐在那里,颇张口结舌。
荀贞有点到为止的意思,却也没有继续就着这个话题再往下说,看了看帐外天色,将近傍晚,吩咐主簿陈仪,令摆酒置宴,笑道:“贞与贤兄经年不见,今日重见,逢败贼之喜,今天,我要与贤兄一醉方休!”
一场酒各自喝出了酸甜苦辣,众人分别心思各异。
未到二更,曹操便不胜酒力,趴在案上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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