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,只是用笔在刘莽的名字上圈了又圈,
良久,才吐出两个字,
“有趣!”
今晚的一切,对刘莽来说,如梦似幻。
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冲动,明知道有宵禁的情况下,和人争论到了天亮。
他也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离开的,
只知道,
当他在赵云,田灵儿搀扶下离开时,
周围众人在不停大喊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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