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换成其他神仙说这话，他肯定得反驳上两句。
可孔宣说，他就没法了。
以孔宣的脾气，要是真不爽起来，当着如来面下杀手都不是奇怪的事……
等金蝉子离开，孔宣又是冷哼了一声，撇了张玄一眼道：“如来言，众生皆平等，苦海轮回无尽，你如何看？”
问我？
张玄愣了一下，很是意外的随口回答：“苦海轮回是不是没有尽头我不知道，但众神如何可能平等？”
孔宣追问：“如何不平等了？”
张玄其实是不大想参与进论道之中的，可给孔宣这样问，也不得不参与进来。
只是这个问题却有些不好回答，张玄思来想去，决定随便举几个普遍的例子。
不过没想到，碧霄却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声：“哼，什么众生平等，你们佛门菩萨罗汉胯下的坐骑，便是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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