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飞升仙界，能再碰见树妖。
要说，那个树妖，还真的是好看呢，似乎比云渺师姐还好看。
呸，树妖就是树妖，是妖，再好看能怎么样呢？
……
长明子走到了后山，看着眼前的小坟包，就开始念叨起来，“一年没有来看你了。当初你来这里陪伴树妖，树妖飞升仙界之前，叮嘱我，每年来给你上坟。”
“我做到了。每年都来看你。真不明白树妖是怎么样的。对你这样一个凡人念念不忘。”
长明子叹了口气，“你知道么？当年你离开的时候，树妖还是一个小小的树妖，而现在，树妖都要成为传说了。到处都是流传着她的故事。很多女子因为她，开始学习炼丹，学习炼器。”
“很多女子因为她，开始学习技艺，技能，和男人一样工作。她，真的改变了这个世界很多。你知道么？她已经是传说了。”
坟头一片沉默，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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