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蔡昆赶紧道：“就是方林的。”
姚成军猛地摇头：“不可能，不可能，这绝不可能！”
他站起身来，来回踱步，气息极不稳定。将陈功和雷辉等人吓得不轻。
一旁的莫子筹起身问道：“军主，怎么了？”
姚成军止步，背负双手豁然回头，道：“那个真气我很熟悉，是‘龙牙’的气息！”
莫子筹再清楚不过龙牙对于姚成军来说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闻言惊道：“莫非那个方林就是龙牙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姚成军摇头道：“我虽然没有见过龙牙的真面目，但从以往获取的信息中也知道，龙牙的年龄已经有三十多岁了。
这个方林不过二十岁出头，还没我年长，他绝不会是龙牙。”
莫子筹皱眉思索道：“那他和龙牙有什么关系？你总不会把那个真气的气息认错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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