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友哲想了想，道：“如果小人所记不差的话，应该正是明灭清立的那年，1644年。”
方林蹙眉问道：“那你觉得这两者有关系吗？”
“小人不知。”宋友哲苦笑道：“小人若是知道，怎么敢劳烦上仙帮忙查明原委呢。”
点点头，方林道：“那你死后当差这些年来，又见过什么有趣的事，不妨再说说。”
宋友哲整理了一下思绪，又开始娓娓道来。
他说的大都是自己的所见所闻。
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，这些年来，他见过了不少人背地里做的龌龊事情，本以为无人知道，可不想全被宋友哲瞧了个真着。
直到东方泛白，方林才恍然发觉，已经到了天明。
方林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身体，对宋友哲道：“多谢你这一晚相伴了，天亮了，我要做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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