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林。”方林微笑开口。
“杨永真。”他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，脸上的笑容温醇和煦。
秦慕婉冷哼一声，道：“就知道你这幅假惺惺的模样，肯定另有目的。”
杨永真倒也没有否认什么，微笑道：“为了结识这位方会长不假，我大老远从京城跑到汉东，也的确是为了你们天润。这并不冲突。”
“京城来的？”方林一挑眉，道：“那倒是辛苦你了。不如一起吃个便饭？”
杨永真笑的有些无奈，道：“说这种一点诚意都没有的话，有意思么？”
方林微微眯起眼睛，也笑容灿烂的说道：“我觉得挺有意思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杨永真这个家伙，看似平淡的话语，竟带给方林不小的压力。
这种压力，只有第一次在美帝见到莫妮卡的时候曾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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