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这是令尊的意思？”
柳亦冬定定地盯着方林，美眸之中氤氲着莫名的意味。
“如果我说，是我的意思呢？”
方林瞧着她的眼神，仿佛无形之中带着一股炽热的火焰。
方林停顿了片刻，洒然移开了目光。
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！”
柳亦冬眼神一凝，微微闭上了眼眸勾起了嘴角，片刻之后才直起了身子。
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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