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能的话,卢仚很想问问自家祖父,当年他究竟是怎样瞎了眼,才和白长空这样的人拜了把子?
‘宁可玉碎,不可瓦全’,这话,用在这个时候,真个是丧心病狂、灭绝天良!
卢仚接过阿虎手中的粗布包裹,低声说道:“走吧,没戏看了。呵,我倒是要看,他如何的宁可玉碎,不可瓦全。呵。不过,这事情,已经和我们无关了。”
而那紫衣小太监则是瞪大眼,一脸天真和悦的向白长空笑道:“白山长弄错了,奴婢不是鱼大总管的人,奴婢,是余老祖宗的干孙儿!”
“余三斗?”白长空从牙齿缝里吐了条冷气。
他怒视紫衣小太监,终于明白,这一刀不是鱼长乐捅的,居然是太后身边的心腹老太监给他狠狠的来了一记背刺。
但是,太后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?
呃,呃,是不是因为,昨天公羊旭跑去宫里,将熊顶天强行捞出来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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