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阴岫,笑了起来:“初来乍到,寒舍简陋,师兄所言之物,未来……或许有!”
‘未来,或许有’,也就是说,你阴岫今天无论多挑刺,想要卢找个好地方设宴款待,还去找一群佛门天女帮你歌舞助兴……你是想都别想了。
他阴沉着脸,上上下下打量起卢来。
卢这些日子,将自身道体、佛力,都收拢收敛了一些。刚出功德池的时候,他身高三丈六尺,浑然非人。这些日子,他已经将身躯压回了两丈左右,饶是如此,他盘坐在蒲团上,依旧身高过丈,依旧魁伟非人!
更兼他如今显露在外的皮相,是正统的修炼了《镇狱经》的大和尚的气息,他身边一圈圈无形的镇狱力场萦绕,整个山顶都在他的气息镇压下。
威严如狱,凶勐神异。
阴岫生得瘦削高挑,白净俊俏,就好像一根水豆芽一样水嫩。他身高七尺左右,盘坐在卢身边,就好像一只小鸡仔儿。感受着卢身上那股子可怕的气息,阴岫的脸色是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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