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方何意?”
刚一闻言,费观顿时汗毛竖起,瞬间便感觉到李严话中有话,遂心生警惕的质问着。
“若是凭张任的能耐连区区一支刘备军偏师都剿灭不了,那宾伯以为,益州还有守住的可能吗?”
“雒城一失,成都将再无屏障,刘季玉又何德何能与刘皇叔相抗衡?”
耳闻着李严的一席反问,费观又岂能不明白,他已经是心生降意。
“正方欲做那背主之臣乎?”
虽然悟了李严的心意,可他与刘璋互为连襟,亲近关系非同一般,亦是第一时间义正言辞的质问着。
闻言,李严却不以为意,反是笑盈盈地说着:“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,刘季玉一向性格软弱,胸无大志。”
“宾伯兄试想想,这么多年以来,自己是不是在荒废时日,何曾有过发挥才能的时候?”
说罢,李严细微瞧了费观一眼,发觉其果然是心下陷入了沉思,遂心中一喜,话锋一转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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