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月车宽反应过来,准备上前将他来回,可看他并未翻出大坝,也就没有伸手。
30个汉子已经砍完了,又有30个正被押上来。
两个非常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,是牛大胆和二狗,一个昂着头,一个低着抽泣。
“二狗,哭什么,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像个娘们哭哭涕涕给咱洛北军丢人。”牛大胆边挣扎边说。
一旁的二狗早已吓得没有一丝骨头,像生病小鸡仔一样软趴趴的,被两个袁军甲士半拖半提着往前,眼泪鼻涕早就流到了一起。
“牛、、、牛哥,我就是怕疼,不、、不怕死。”
“不疼的,闭上眼,半息就没知觉了。不怕!”牛大胆笑着安慰。
淳于琼坐在一个石头上,一手捧着酒樽,一手空中比划,眯着眼摇头晃脑,轻轻对边上端着盘子的亲兵说道:“老夫听乐曲无数,可还是最爱听这砍头的声音。绝望的眼神,皮肉开裂的声音,喷涌的血,合在一起是不是最美最妙?”
“是、、、是的!”盘子剧烈抖动,亲兵战战兢兢,想呕吐却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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